第30章 岁数太大了

“大过年的，既然你这么要求了，我说什么也得满足你。”赵不试右手轻轻一划，探子的脸上就渗出一道血丝来。

探子闷哼一声，嘴上却不肯求饶：“我当你有多大的本事？就这？”

“自然不止这些。”赵不试一手持刀，一手将探子的脸扳过来固定好，“咱们大宋的规矩，犯罪之人都要在脸上打金印，你说我在你脸上打个什么字比较好？偷？盗？还是画一只王八？”

打金印即黥刑，就是在罪犯脸上刺字。

“黑灯瞎火的，这两个字笔画又多，我没干过打金印的活计，万一打错了字戳错了地方，还请您海涵。”赵不试说完，手起刀落，又在探子脸上划了一道。

探子咬着牙不肯服软。

“倒是一条好汉。”赵不试突然哎呀一声，状似慌张说：“我忘了我晕血！不行了，我晕的握不住刀了！要是刺错了怎么办？不过就算刺错了也没关系吧？”他闭上眼，仿佛真的见不得血，刀尖在探子的脸上胡乱地试探着，好几次都差点儿戳到探子的眼睛。

刀尖再次光临眼睑的时候，探子终于怕了，他颤着声音连连求饶：“郎君饶命！郎君饶命！”

赵不试却不肯收手，刀尖继续胡乱地游走着，“你别说话，万一吓到我了，我手一抖可就扎进你的眼睛里了。”

这话吓得探子大气都不敢出，又怕戳到眼睛，他赶紧将眼睛死死地闭上。

最后，刀尖堪堪停留在探子的眼皮上。赵不试的手抖啊抖，刀尖隔着眼皮不时地戳着胡乱滚动的眼球，眼球往那边跑，刀尖如影随形地跟着。

“我只要轻轻一戳，你这只眼睛可就瞎了。”赵不试轻笑一声：“就算你去开封府告我也无济于事，况且你没人证没物证，告也告赢——现在告诉我，是谁指使你来监视我家的？！”

“是蔡衙内。”

“我就知道是他！”赵不试冷哼一声：“他想知道什么？”

探子不敢说实话，只挑拣了能说的说，“衙内让小的查清楚郎君家人的行踪，几时出门几时回家，都去过哪里做过什么。”

“蔡衙内还是不死心呀。”赵不试挪开匕首，问道：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家的？”

“就今天。”

赵不试站起来，他伸腿踢了探子一脚，“你给蔡行带个话，让他有手段尽管光明正大的使出来，别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卑鄙手段！”

“他真是这么说的？”蔡行摸着下巴问道。

“是。”探子跪在柔软金贵的地毯上，他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却不敢擦掉，整个人抖如筛糠，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。

良久，蔡行蓦得笑了，他吩咐谢平：“金水河结着冰呢可抛不了尸，你让人将他带出城外找个坑埋了。”

谢平一挥手，几个壮汉立即将人堵了嘴拖了下去。

“你又闹什么？”

一个中年男子背着手走了进来，脸上全是不耐。此人正是蔡京长子、蔡行之父蔡攸。

“爹爹。”蔡行急忙站起来迎接，“我让他去监视赵不试家，他办事不利，我就处置了他。”

阅读吧【yueduba3.cc】第一时间更新《江山归何处》最新章节。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，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，退出阅读模式即可，谢谢！